大皇子与三皇子,二皇子满口赞成,为了将自己摘出去,还故意使出苦肉计让自己受伤,好洗清自己的嫌疑。”
神武帝嚯的一下站起来,胸口急剧起伏,“砰”的一声将龙案踹飞,“混账!真是好得很,好得很呐!为了登上太子,竟连自己的手足血亲都不放过!将来为了登上帝位,是不是连我这个父皇也要想法子除了啊!”
殿内侍立的一众人等俱都低下了头,大气也不敢喘一下,生怕引火烧身。
皇后听闻此事,吓得魂不附体,慌忙来到御书房,却被禁卫军挡在外面。
“皇上!皇上!琮儿是冤枉的!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!您一定要相信他呀!皇上——”
“赵徳潜!让皇后回去!无事不得离开凤雎宫半步!”
这是将皇后软禁起来了。
赵徳潜来到皇后身边,“娘娘,您且回去吧。陛下这会儿正在气头上,谁劝都不管用。”
皇后原本跪在地上,闻言直起身抓住他的胳膊,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,“赵公公!您可一定要帮我在皇上面前求求情,琮儿他是冤枉的!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?您一定要帮帮我!”
赵徳潜没拒绝也没答应,用力将她搀扶起来,“娘娘,您先回去吧,啊?”
赵徳潜再进去时,神武帝神色已经平静许多。
“皇后回去了?”
“回去了。”
神武帝手指敲击着桌面,“你说,这会不会是宁王故意使出来的离间计?临死也要反咬一口?”
赵徳潜深深躬下身子,“老奴哪儿知道这些呀?陛下明察秋毫,定会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。”
神武帝当然不会只听信一面之词,当即将自己身边的暗卫召唤出来,“玄冥,你去将此事查个清楚。”
玄冥低声应是,身影如雾般消失在原地。
其实神武帝心里也不相信,或者说不愿相信,自己唯一的嫡子会做出伙同叛贼刺杀自己兄弟的事来,然而当探查结果摆在他面前时,他不得不信了。
这上面的一桩桩一件件,都在诉说着他的好儿子在暗地里背着他做了些什么好事!
“好!真是好得很!”神武帝怒极反笑,扬手将面前的一叠罪状挥洒得到处都是。
“传朕旨意,宁王意图谋反,刺杀皇子,罪证确凿,府上一百八十六人,杀无赦!择日问斩!二皇子琮,”他停顿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贬为庶人。”
这短短四个字,仿佛将他所有的精力都耗尽了,说完之后,他整个人都仿佛老了许多,身形都有些颓然佝偻。
“陛下……”赵徳潜担忧地唤了一声。
神武帝摆了摆手,很是疲累道:“去吧。让朕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在这次事件中,姜复可谓是立了大功,神武帝单独召见他,赏赐了一大堆东西。
从殿内出来,一个小太监走过来,“姜公子,三殿下有请。”
“坐。”李琰斜靠在床柱子上,冲姜复抬了抬下巴。
他挥了挥手,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待屋子里侍立的宫人都退下后,李琰怏怏的神色骤然一变,眼中神采飞扬,“姜复,我说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?至于这么假戏真做么?我当时真以为自己要命不久矣了!”
姜复抬眸直视着他,目光有若冰雪,“不这么做,你以为能瞒得过宫里那群太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