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”南山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您居然对贝安如此的放纵。”
“不然呢?”南山斜睨他,“你以为我要如何?”
半人半鸟两只手的食指跟大拇指相互连接,困成一个密封的圈儿,举起手,圈里是南山。
“囚。”半人半鸟说。
话音刚落,便被一个莫名的力打出房门。
半人半鸟恢复原形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喘息,一阵疾风穿堂而过,南山双手插在广袖中,居高临下的看他:“幼稚。”他微微一笑,偏头带着一种别样的纯真,“现在当务之急,是恢复我原来的力量,一旦恢复……”
鸟雀愣了一下,眼中的委屈化为敬佩,他挥动双翅“啪啪啪”的拼命鼓掌:“爷好帅!”
南山:“……”
闭嘴!一点都不想被你夸奖!
贝安在办公室忙碌一天,跟其他小组成员一样,在百度上寻找可以提交给王总的素材。
下班时间一到,果然没有多少人留下加班,大家几乎都是到点就走,电脑都锁住,里面藏着言不由衷的殷勤和敷衍。
贝安琢磨了一会儿,把今天重新写的企划书点击保存,作为备选。
跟南山合力完成的文件她犹豫再三,终于还是将它留在了公司的电脑上。
今天,她尤其的不想回家。
像是拿到59分的试卷,害怕面对家长的责骂,内心战战兢兢。
她忐忑的打开门。
南山正在厨房中跟天然气、微波炉奋斗。
贝安缩头缩脑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偷偷摸摸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“贝安。”
突然有一个声音喊住了她。
贝安一僵,看这面前发出声音的……
鸟?
南山也从厨房中走出,到她的身边:“你回来了。”
贝安因为这句话心里一软: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回来啦。”
不知道有多久没听到这样的对话了。
贝安指指停在面前立灯上的鸟雀:“南山,你……”
鸟雀眼神紧张。
“你买鹦鹉回来做什么?”贝安问。
南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