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声安慰。向蓉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、我听阿婆说,湖中的水、水匪可吓人了,一有官兵来打,他们,便杀了老百姓,换上老百姓的衣裳,蒙混过关。”
郑老太拍拍向蓉的背,轻声与她说:“蓉姐不怕,不怕。这回来打仗的大将军,是常胜将军,从来没打过败仗的,那些水匪呀,都打不过大将军。他们欺负不了我们蓉姐的。”
向蓉不懂这些事,见郑老太这般积年的老者都如此说,那水匪便没什么可怕的了,终于安定下来。
武大丫跟着武长生回府,便不会这般温柔对待。
武长生将武大丫提溜进了书房,扔给她一个蒲团,便要武大丫先跪上一个时辰再起来说话。
阿寿眼看不对,便转身跑到后面,朝着纪氏跪下来哭道:“娘子快去看看大姐吧,大姐要被官人打死了。”
吓得纪氏一急,连针戳到手了也顾不上,连忙跑到前面书房去。
纪氏气喘吁吁地到了书房一看,才知武大丫哪里被打,只是被罚了跪,心下稍安,回头瞪了阿寿一眼,便与武长生说道:“大姐哪里做错了,夫君你教给我,我自来罚她。这冷的天儿,大姐这样跪着,恐伤了身子。”
武长生还在气中,说:“她早便该罚,不敬长辈,戏弄舅舅,这不该罚么?”
纪氏一听是之前纪楠那事,说:“若是因阿楠之事,我已训过大姐了,大姐也向阿楠道歉,这事便了了,夫君如何今日又再提起?”
武长生不欲说今日之事,便说:“你素日说她不好,怎地今日反不让我罚她。”
纪氏一向耿直:“她有不好的地方,我自要说她,她若没有做错事,我便不能罚她。”
武长生听了便有些想笑,问她:“你将如何罚她?”
“我将我爹以前教小儿的戒尺带了来,大姐若做错事,便该打板子。”纪氏一板一眼地回答。
武大丫跪在那里便觉得手疼,不禁抖了几下。
纪氏眼尖,说:“夫君你看,大姐都冷得发抖了。大姐身子再好,也禁不起呀,这风寒入了骨,以后走路都难。”
武长生本便是要借势让武大丫吃个教训,见纪氏都这般说,便不好再罚武大丫了。
纪氏将武大丫扶起坐下,给她揉揉腿,武大丫有些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,纪氏左右看看,见无人注意她,便伸手将刮了武大丫一鼻子,朝她笑了笑。
众人离去后,书房中只有武长生与武大丫父女二人,武长生说:“以后切不可再偷听长辈讲话了。”
武大丫嘟着嘴,小声嘟囔着:“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。”
嘀咕的声音太小,武长生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,武大丫眼珠子一转,便说:“阿爹,那个孔叔叔去找杨信之啦!”
一句话出来,武长生手中的书册都掉在了案上。
第12章第12章
武长生被武大丫的话一惊,书册都掉下来。
他稳了稳神,起身听了听书房外的动静,便问武大丫:“这话你是从何处听来?”
武大丫见武长生被作弄地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