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表哥’才是。”
姜嫄道:“我阿娘没有兄弟姊妹。”言下之意就是,我哪来的表哥?
“更何况,就是要称表哥,也该对着母亲娘家的侄儿才是,母亲觉得我说的可对?”姜嫄看向一旁置身事外的杜氏,将问题抛给她。
杜氏放下茶杯,瞥了眼看不清身份的孙姨娘,“阿嫄说的不错,你是我们国公府里的大娘子,哪儿是什么人都能凑上来自称一声表哥的?”
孙姨娘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,一口银牙几乎咬碎,却还得端着笑脸,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孙崇从怀中掏出来一只白玉蟾蜍,递给姜嫄,“大娘子,咱们初次见面,小小礼物不成敬意,还望你一定收下。”
白玉蟾蜍玉质细腻通透,莹润腻泽,没有丝毫杂质,且雕刻得极为传神,蟾蜍的两只眼珠子似会随着人的视线而转动一般,这小小一只,价值怕不下千两银子。
这位“表哥”还真是出手大方。
哦,她怎么忘了,孙家可是江南一带的豪富,一只白玉蟾蜍又算得了什么?前些日子送到庄子上的一车绸缎可不就是出自他手?
想到此,姜嫄立刻打定主意,回去就将那些布匹塞进库房角落里,让它们吃灰去吧。
“多谢孙公子好意,不过这礼物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从正院出来,姜嫄感到一阵心累,不禁怀念起庄子上的日子。
院子里传来一声高喊,“阿嫄!”
“爹!”姜嫄忙起身快步迎出去。
姜文身上穿着一件藏蓝色圆领长衫,龙行虎步而来,雄赳赳气昂昂,一派意气风发。
他两手托着她腋下,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几圈,欢喜溢于言表。
“啊!爹,快放我下来!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您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啊。”
“哈哈,在爹眼里,你长得再大,也还是小时候那个女娃娃啊。”
父女两闹腾了一阵,彼此对坐下来,姜文细细看了她一阵,突然一脸气愤地拍了下大腿,“那些个混账东西!竟敢诋毁阿嫄你满脸麻子、疮疤,真是岂有此理!真该叫他们来看看你到底长啥样,保证那些人都要惊得眼珠子掉下来!”
旋即又大摇其头,“不行,阿嫄你长这么美,哪是那些凡夫俗子能随便看的?要是给哪个王八羔子惦记去可就糟了。”
姜嫄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,“爹你喝茶。”
姜文一口下去茶杯就见底儿了,“阿嫄,你不气吗?你是不知道,我听见那些个混账话,当场就将人给揍趴下了,保证让他三个月下不来床,哼哼,让他说我闺女坏话,恁不死他!”
“爹,女儿美吗?”
“那当然啊!除了你娘之外,我看这天底下就再也找不出比你更美的人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?您知道我长得美就行了,何必跟那些不相干的人置气?让他们说去,反正我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“嗯,说的也是。你刚回来,想必也累了,爹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姜文摸摸她脑袋,负手离开。
姜嫄小睡一觉起来,轻素进来道:“娘子,老爷为你准备了一场接风宴呢,时辰马上就要到了,您要穿哪件衣裳?”
“接风宴?”她从床上下来,伸了个懒腰,美好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,轻素正好转身看见,不由得脸一热,娘子真是越来越美了,一举一动都动人心魄,叫她这个看惯了的都不由恍神。
姜嫄换好